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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让我想起几年前读高中的自己,像《局外人》里的默尔索一样,在精神病医生面前质问:

“如果我的人生从出生那一刻起,就被盖上了章,那我这么努力读书、拼命备考,到底是为了谁?你们总说,是为了我自己。可为什么,我一点也不快乐?难道快乐是错的,痛苦才是对的?我不明白,为什么学生要一遍遍抄写那么多遍的知识?如果是要记住,那么只需要看看应用一下就行了,所以为什么要抄?我们为什么要在烈日下站在红旗下——这个时代早已脱离原始部落,为什么还要崇拜一个‘图腾’?如果我们既不快乐,也无所得,甚至备受折磨——那到底是谁在消费我们的痛苦让他快乐?又为什么我们明明不开心还要装出一副吃苦就是有意义,成熟虚伪的样子?“

我接着问他:“为什么要强制收营养餐费?为什么学生不能点外卖?“

其实我从小就对鸡肉有种奇怪的误解,因为无论是鸡肉汤还是鸡肉炒菜,食堂里永远只给鸡脖子。过去我一直以为鸡脖子是最有营养的,因为越难吃就对我们越有营养。但是今天我觉得比起这些肯德基的”垃圾食品“都比这有营养。

那位医生沉默了一会,淡淡地说:“你最近有吃药吗?你的痛苦,可能是大脑化学物质失衡” 然后他看向我的父母停顿了一会说:“……喹硫平,回去再加半粒。你们父母也是为孩子好,有必要需要住院治疗就送过来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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